她毕业之前已经在公司实习一年多的时间,毕业之后才铆足劲当起社畜,算是公司的有资历的员工,对大部分业务都了如指掌。
其中最奇怪的就是西边郊区的一个项目,明明是固定地点,非要安装移动监控,每个月的流量费不菲,客户却从来没抱怨过。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非要安装移动监控吗?那些可是给交通工具用的。”原本的世界早已不复存在,能在这种时候解开疑惑也很神奇。
“嗐,”喻丰摆摆手,有些陈年往事不好意思再提的感觉,“你也知道西边郊区是荒地,一栋建筑都没有,谁会为了我那一块地方单独铺设网线,也是没办法才选了移动监控。”
“可惜啊,现在全都废了,连这辆车的也是。”陆希回头望向驾驶座上方的摄像头,不禁唏嘘。
寻常的聊往事让其他幸存者们更加不排斥玩具熊形态的陆希,听她说得头头是道,也认定她是个普通人类,经历了怪事才变成这样,也主动当她是穿着玩偶服。
“这辆车的车主也是你们公司的客户?”喻丰很有兴趣和陆希唠嗑。
“看车身就知道了,上车以后就猜到驾驶员是谁,”陆希顺手拿起驾驶台上葫芦递给凑上来的喻丰,“陈叔最信这些了,车牌掉了,玻璃上的标志糊了,我也能认出来。”
“这个应该是保平安的。”
“是啊,陈叔是个话痨,每次检修设备都抓着技工聊,”陆希语气突然转弱,“唉,不知道他还活着没。”
大客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喻丰拍拍陆希的肩膀安慰道:“孩子,别想太多,人呐,要往前看才不会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