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下的徐甲持续发出鼾声,睡得香甜, 毫无防备。
认识不久, 跟班也知道这位甲哥心眼多, 看到熟睡的表象也不会轻易相信。他小心靠到树下, 蹲在徐甲身侧, 先是伸手在徐甲脸前挥两下, 又轻推一把。
没有任何反应, 熟睡无疑。
跟班这才大胆起来, 掀开外套上半截, 动作缓慢又轻巧,在徐甲的外套口袋中摸索。之前捡了好几瓶水和压缩饼干,还有两个鱼罐头,不拿走就对不起自己。
全过程不到十分钟,跟班拿出所有食物,才拿走盖在徐甲身上的外套。望着不远处的雪山环境,他有种把熟睡的徐甲拖进去的冲动。
“不能冲动,万一吵醒他就麻烦了。”跟班嘀咕着提醒自己,防止犯错。
黑色光球内的安静程度不亚于灾难后的蓝星,再小声的嘀咕,附近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已经吵醒我了,怎么办呢?”上一秒还在沉睡的徐甲,下一秒就拿着锋利匕首起身,也不给跟班回应的机会,对准心口位置扎了进去。
“你……”跟班瞪圆了双眼,惊恐、无助、痛苦不已,笔直倒在地上,很快失去意识。
“早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家伙,我就没睡,专门等你,跟我斗,还早着呢。”徐甲甩甩匕首,又在跟班的毛衣上来回擦拭,鲜红褪去,匕首又恢复成光亮的模样。
他也不想对着这样的跟班继续休息,抢回厚实的长外套,捡起物资,沿着雪山环境的边缘往远处走。
洞窟中,刚刚歇下的长老惊醒,用咖啡豆的身体撞开房门,疾跑至河流边,瞬间消失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