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鸣本来是要走的,但是被这个名叫“阿皎”的青伶拦了下来。
真正让她停下脚步的,还是孟阿皎那一声“纪姑娘”。
于是她就在这当着孟阿皎的听客。
纪鹤鸣:“说完了没,我要走了。”
她还是认为她与她们是不同的,她一直都是被家人所珍重的…
她罕见地停顿了。
…女儿。
孟阿皎摇头,神色中带着几丝狡黠:“别走,待会有好戏看。”
孟阿皎说的“戏”,确实是一场很大的戏。
青楼被火淹没了。
天色邃黑,浓烟滚滚。火光高窜,像一条气势磅礴的巨龙,在夜里腾云驾雾,烧红天际。
如果以戏外人的身份来毫无担负地看的话,这真的很壮观。
孟阿皎扯着浑浑噩噩的纪鹤鸣蹲在草丛中,看着吃人的青楼一步步变成废墟,惊慌失措的邻居们相继跑出来浇水灭火。
孟阿皎眉眼都笑开:“哎呀,希望他们不是冲着救人的目的去救火的,不然可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里面的男人可都早就死光了,尸体都…嗯,现在大概被烧热了。”
“不过若是他们是冲着收敛财物的目的去的话,那也是瞎子点灯白费油,阁里的值钱玩意早就被我和姊妹们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