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待在山沟里只要每天上山装模作样采采药就行,到了钟逐音书堂后天天都要擦桌拖地,现在还要当别人的出气筒了。
这日子真的越干越差劲!
我很生气,我要……使出我的眼泪之术,让她后悔心疼。
虽然我的眼泪对钟逐音不管用,但我觉得她就是个特例而已。
果然,当我眼圈微红、眼眶含泪抬眸看着疯子时,她一下呆住了。
过了几秒,她冲上来紧紧地抱住我,我手上的来不及丢下的水盆的位置被她的冲力被迫从横向变为纵向,也就是说水盆里的水全倒她身上了。
这下她怎么不发疯了! ! !
我差点被她撞翻,水盆抵在我柔软的肚子上,我觉得我受内伤了。
看来我的眼泪之术对她并不管用,看起来,她更想用这种方法将我谋杀,好从故意杀人变成过失杀人。
妙,这招真是妙。
我这回落下了真情实意的泪水,以后我再也不会用我的眼泪之术了。我恨,我悔,我痛心疾首啊。
眼泪果然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疯子好像也在哭。
“我的妹妹啊我的妹妹……”
“我就说钟逐音怎么叫我来钟氏书堂交三十条黄金给管事,我还以为她又发疯了,原来……”
“我的妹妹你受苦了啊……”
“我终于找到你了……”
疯了,是她疯了,还是我疯了。
好吧,没人疯。
是这个世界疯了。
我竟然是王姥的女儿?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