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奚辙眼睛徒然睁大,不由脸色一变。
此时的范奚辙已然在山寨里当教书领慧一月多了,这次就是跟着游叙下山当个野匪玩玩。
没想到会碰上钟逐音。
范奚辙:“……”完蛋了,钟逐音不会去跟她娘告状吧。
她娘要是知道她和一群野匪待在一块,不得扒了她半层皮。
她就不该出来……
别管了,先继续念台词吧,到时候看能不能把钟逐音糊弄过去。
范奚辙继续演下去,神情傲然睥睨:“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1)”
看了她半天的钟逐音闻言,唇角微微翘起,拱手作揖,态度谦和:“五溪郡主安好。”
范奚辙面色一僵,旋即冷笑:“你认错人了。”
接着,她着急忙慌地摆手,不耐:“算了算了,你走吧,看你这幅寒酸模样,身上肯定也没几个子,赶快走吧,尽碍人眼。”
钟逐音环顾四周,笑:“二当家游叙也来了吗?”
范奚辙面色一沉。
她凑近钟逐音,低声道:“钟大人,我安好得很。”抬眸,一双眼睛炯炯:“多余的事就不用钟大人劳烦了。”
言下之意就是,别管我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她退后一步,又摆手:“赶紧走吧你。”
“好,多谢郡主大人的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