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艘船的结局就是在一个暴雨夜被淹没。
她张了下唇,又闭上,最后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
她感觉脸像火烧一样,丢人极了。
钟逐音笑而不语,示意她再好好想一想。
许久,钟逐音突然说话。
“你觉得费乌是废物,对吧?”她笑了笑,说:“那需要被废物保护的你又是什么呢?”
血液突然涌至脸颊,纪鹤鸣的神色变了,这种被人冒犯的感觉很不好。纪鹤鸣从小到大一直被人娇宠,在汴京,除了谢观寄外还没人敢不照顾她的脸面。
钟逐音的冒犯与谢观寄的冒犯不同,谢观寄是强势而诱惑的挑逗中又带着一些些讨好她的意味,毕竟他喜欢她。
而钟逐音的话是直白得不能再直白了,就差直说她连废物都不如了。
纪鹤鸣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最后眼圈红了。
在家的时候,她就是哭包,眼泪经常止不住的那种,离开汴京后,情况好多了。
现在被钟逐音这么一激,她觉得丢脸又委屈,一双眼眸霎时间泫然欲泣,她不敢说话,怕一开口眼泪就会掉。
那就太没面子了。
“想回家了吗?想依偎在费乌怀里求安慰?想让纪尚书为你撑腰?”钟逐音唇角很轻的勾动,像是看透了她,语调缓慢:“快回去吧,永远活在他们的羽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