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把摘下头上的荆钗,冲到男人身旁,朝倒在地上的他呸了一口吐沫,旋即以簪作刃,双目猩红,狠狠地向男人的丑脸划去,男人的手被海女用绳子束缚,因而只能惨叫连连,除了不停扭动身体外做不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没人敢来阻止,都害怕得退避三尺。
围观的人群中早有去报官之人,等到官府的人来了,男人一张脸都毁了,身上也被鞭子抽得血肉绽开,没几块好肉。
女人痛快且安静地被压去官府,待审问。
男人则先被送到医馆治疗,当然,他醒了之后也是免不了牢狱之灾的。
女人被压走前,拜托了钟逐音和海女一件事:
“那该死的畜生在家里关了一个女子,不知是他从哪里拐来的,我还没来得及把女子放出来,就被他发现了,他发疯似的拿着鞭子追着我打。”
“蟾街最里面最破烂的那间院子就是我家,我想拜托两位大人帮忙把那女子救出来。”
钟逐音和海女回到泚记酒肆。
在她们下去见义勇为之前,饭菜就被吃得差不多干净了,仅剩的几个灌汤包已经凉了。
海女不喜欢浪费粮食,她揉了揉吃撑了肚子,又将凉透了的灌汤包很快吃完。
她们打包了五杯奶茶,海女、钟逐音、汀烟与常璧各一杯,还有一杯是给素未谋面的即将去救的女子的。
钟逐音将信物荷花顺手拿走了,她想用荷花苞蘸墨教海女写字,告诉海女“万物可当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