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孟阿皎看到远处的一名骑马少年,马蹄声渐近。她看到少年两侧鬓角上盖着带些微微点卷儿的刘海,那刘海的长度差不多到与耳垂平衡之处,英气的眉毛全然露出, 头顶镂空鹤冠束起一把墨发,两缕各镶嵌一粒岫玉的琉挂则夹杂在其余披散的发丝间。
少年的目光不带任何感情地掠过她。
孟阿皎的瞳孔微微放大, 整个人呆滞原地。
“阿皎?孟阿皎?你怎么了?”梅胧拍了拍孟阿皎的肩膀, 对于她此时的状态很诧异, “被鬼上身了?”
孟阿皎很快回神了, 她笑了笑:“我没事。”又温声问道:“你方才说今年的解元叫什么?”
“崔持霁。”梅胧道。
猜测被证实一半, 她压下激动的情绪, 口吻犹如寻常:“方才马上那人你认识吗?”
那人简直就是她记忆中放大版的崔持霁。
梅胧却察觉出了什么, 她狡黠地笑着, 打量着孟阿皎的神情:“阿皎, 你竟然认识崔解元。”
“不认识。”孟阿皎矢口否认。
“哦——”尾音拉长,梅胧突然发问:“你和崔持霁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孟阿皎发现她被套话了。
梅胧对她灿烂地笑着,八颗大白牙闪闪发光。
孟阿皎气得想上去揍她一拳。
梅胧:“孟阿皎,快点从实交代。”
孟阿皎:“也没啥,就是有过一起逃命的交情。”
“! ! !”梅胧也激动了,她很喜欢听故事,“快点一一道来。”
她们走在回府的路上,半路经过李府时听到从里头传来的细细的猫叫声。
孟阿皎好奇地往府邸看一眼,却是什么也没瞧见,门关得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