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禾走过去坐到了她身旁。
孔茴和鲁竖的辩论还在继续。
这次的辩论题为“农民造反是否能成功”。
孔茴沉吟几息。
她理清脑海里混乱成一团线的思绪,才缓和的开口,毫不留情地指出鲁竖说中的错误,“这世间优秀的锻刀师本就稀少,更何况是如你一般不收重金的锻刀师,定是稀中之稀,就算有,恐怕大多怕是名不副实、诓人钱财的罢了。”
鲁竖抱刀而立,肩膀宽厚有力,全身充满爆炸性的肌肉,她嘴角的笑意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好了好了,是孔领慧胜了,我说不过她。”
啊,这她完全无法反驳啊,她就是非常优秀。
鲁竖主动认输让这场辩论落下帷幕。
虽然最终并不是以激烈的思想碰撞为落幕,但能用这种吹捧方法使对方主动认输,也不免是一种语言的艺术。
大家将圆桌上的东西收拾好后,便合力将它搬回了屋内,等待下一个辩论日将它重新搬出。
宣奉怀随手拿起屋内的大蒲扇扇风,她衣服穿得厚,搬圆桌搬出了一身汗。等汗熄了后,她看了眼晏青禾,笑了:“小禾,你要不要赚点小用钱?”
“咋赚?”晏青禾心动了,瞳色一亮:“是跟上次一样吗?”
宣奉怀打了个响指,“对,小禾你真聪明。”
……
癯水镇新开一家济善堂,这堂前屋檐下的梁木上悬挂着一扇醒目的招牌,上头刻着墨金字“新店开业,凡买药超五十文者都送五包酸梅汤药子,外加一味靛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