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皇帝姊姊一直都跟她说,百姓是社稷之基,一定要将百姓放在心中,摆在最重要的位子,视其如己身,尤其是少年孩童,更是社稷之光。
寨子里孩童们清澈勇毅的眼眸浮现也在范奚辙的脑海中。
她一咬牙,将导线一拔,信号炮里的烟花立刻呼啸着冲向天空,发出“嘭”地一声。
那个男人的眼神一瞬间就看向了范奚辙的藏身之处。
范奚辙在拔出导线的同时就丢下箩筐,并捡起了一根略粗壮的木枝,奋力的不知方向地冲了出去。
不过自然不是往男人的方向冲,她觉得自己暂时还不敌他。
而男人也在第一时间追了上来,使出全力往前面跑的范奚辙听着身后紧追不舍的声音和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大脑出现短暂空白,她狠狠咬着后槽牙,用力掐了自己一把,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力不支了。
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她后悔了,她不该多管闲事的,这些人的命关她什么事,她救了她们现在谁来救她?
只能靠她自己了。
她看着手中粗壮的木枝,绝望之迹心中冒出一个想法。
硬刚算了,毕竟人都是脆弱的,皮肤被坚硬的东西一扎便能穿透。身后男人的手上什么武器都没有拿,不过不排除他在身上藏了武器,但是看他那副蠢笨样也不一定藏了东西,而她手上拿了武器,平常也看过游叙教小芳她们防身的武术,她不一定打不过身后的男人。
紧紧攫住她心脏的恐惧感退去。
她胸腔内的心脏剧烈地跳动,比第一次玉褰时跳动的频率还要快。
她回头看了男人一眼,眼神盯准了男人的脖子,她此时非常希望手中的木枝可以穿透男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