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第四年。
钟逐音听了海女的自述只觉难以置信,她俯身凑到海女的眼前,宽大的金丝暗绣袖口垂落在海女的手背,看着海女的异瞳,“这超蒂好不好,我很难不爱。”
海女抿住的唇线暗示着她有些紧张不安,不过她还是偏过头,冷哼一声:“我自己也喜欢。”
对了,这小丫头还有些毒舌。
钟逐音慢悠悠问道:“我的救命恩人海女大人,我们现在是在况阳境内吗?”
看起来海女很吃这一套,她绷住即将露出的笑意,重重地“嗯”了一声。
钟逐音心中叹息,来况阳只是她打的一个幌子,她本意是途径况阳之地直接去金卮曾经管辖的金橖。
这下好了,被一个炮仗打乱了所有计划。
古有云: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
她会再去一趟那地方的,并亲自送上谢礼。
远在况阳的钟逐音行途不顺,而预备开启云梦之旅的范奚辙此时正在……
屋房内的空气中有股浓郁的血腥味。
范奚辙仔细打量着面前的晋一,一脸平常、坏心思倒是不少,这种人配得她的青睐?
她只觉得自己真有眼瞎之症。
她从檀台上放置的金丝楠木匣中随手一抓,旋即抬手将握拳朝下松开,白玉珠算顷刻如瀑坠地,滚落四方,她情绪没有任何波动,立身而睨下:
“这就是你一直渴求的吗?”
晋一此时还只是个卑下的仆隶,他梦想的大展之举还未开始,就莫名其妙因为惹恼郡主的缘故而被打了一百大板,最后还被人粗暴地拖到郡主面前,如今已是进气多出气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