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回神,连忙接通:“你训练完了?”
“刚结束,”隔着屏幕,林旭东看着盛雪,从她的穿着还有她的头发,能看出来她刚洗过澡,“出差回来了,休息几天?”她通常出差回来都可以调休。
“早上下的飞机,明天继续上班,”盛雪靠在床头,“选拔赛是不是快要开始了?”
“嗯,具体时间还没定,但应该就是这两天。”
这次的选拔赛与以往不同,以前都是阶段性淘汰,一轮一轮来,压力层层递进,到最后留下的人所剩无几。
可这次一改往日风格,集中训练,到最后综合测试。
训练期间不用提心吊胆,比赛时的压力却会更大。机会只有一次,抓住了留下,否则就只能打回去重来。而对林旭东来说,这是唯一一次机会。
盛雪动了一下,后背顺着床头向下滑,她顺势把手里的信放在床头柜上,镜头跟着她一起。
林旭东看到盛雪手上的信,以为是工作资料,问道:“回家了还在忙工作?”
“没有,是信,”盛雪摆正手机,“还是上学时的。”
“哦?上学时候的信,到现在还保留着,该不会是情书吧。”这么一想还真有可能,林旭东等着盛雪回答。
“才不是,”盛雪否认,上学期间她还真没收过情书,“是以前的笔友。”想想还是用笔友形容那个人最为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