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瀚推了推他的金边眼镜,人向前靠,双手搭放在桌上,也很直接:“不能说的我不会说。”
“我明白,”宋清瀚是医生,他有他职业操守,“所以我来问问题,你能回答我的就回答,不能回答我的就沉默,这样可以吗?”
宋清瀚思索片刻,点头。
“林旭东找到你的时候,心理问题很严重。”盛雪语气不是问而是肯定。
宋清瀚点头。
“因为车祸?”
宋清瀚没有说话,但盛雪从他的表情得到了答案。
“因为他的母亲死了,他的教练昏迷不醒,而他受了很重的伤,身体和心理两道坎让他对坚持冬季两项的想法产生了极大的排斥,是这样吧。”盛雪直视宋清瀚的眼睛,她的目光很笃定。
宋清瀚笑了笑:你都知道,又何必问我。
盛雪说的那些确实是事实,他很诧异她竟然知道这么多。
在此之前,林旭东可是告诉过他,他从没向任何人提及过,林旭东能把这些告诉盛雪足以说明她的特别。
服务员把热水放在盛雪的面前,两人谈话被打断。
盛雪捧着的热水暖手,喝了一小口,很烫,她把杯子放在桌面上,看着杯中的水荡出一层层涟漪。
宋清瀚不知盛雪在想什么,也不着急打断她,给她时间。
盛雪抬头看向宋清瀚,再次开口:“他睡眠不好,需要吃药辅助入睡。”
“是。”
“维持了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