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赫尔曼没有提到,他最终也会问起这起事件,尤其外界没有太多关于这起事件的细节。

“这件事情, 有些莫名……不, 不是有些,是相当莫名。”

赫尔曼低下头, 双手托着青瓷茶杯,双手的拇指摩挲了一下光滑的杯身,随后用那种独特的声线开始了讲述——

这次的出行源自弗朗西斯某个生意伙伴的邀约,那个生意伙伴邀请弗朗西斯参观、购买两个矿场。

他们两个在美国结识于少年时期,一个是刚刚创业,一个是刚刚偷渡,因为弗朗西斯的人格魅力,那个偷渡的少年加入了弗朗西斯的创业计划。

创业计划仅仅持续了半年,弗朗西斯很快就创业成功了,而那个偷渡的少年也在这个过程中组建了自己的公司,并且,业务联动性极其显著,完全打着为弗朗西斯那家公司服务的主意。

自此之后的十年内,他们两个不断合作,两家公司跟着越来越强,他们两个也都成为了有名的富豪,直到那个偷渡的少年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俄罗斯,二人的合作才渐渐没有像以前那么紧密而频繁。

赫尔曼顿了顿,抬起头,说:“首领先生,想必您已经发现了,这样的关系应该称作好友或者挚友,但我却只把他们两个称作生意伙伴。”

“因为那个偷渡的少年在那次出行中出卖了你们,甚至是,数次?”

否则一个新兴团体没有由能够差点覆灭一个老牌团体。竹之内雅心道。

赫尔曼闻言沉默了。

紧接着,在竹之内雅疑惑的、像是在问你为什么沉默的注视下,赫尔曼有些无奈又有些感叹地说道:

“看来reborn说得没错,现在的孩子越发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