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之内雅凝视两秒,微微垂眸,再度抬眸之时,他轻扫了一眼左侧那幅奇怪的画作。

那样的画作,绘制者显而易见,没有第二个选项。

“菲茨杰拉德先生,”竹之内雅说,“我能感受到你对你女儿的深情,但也必须重申一句,我没有‘书’。”

虽说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认为“书”在他身上,但这都是无稽之谈,一个猜测罢了。

竹之内雅这么坚定地认为着。

当然,就算他有,面对菲茨杰拉德,面对一个“外人”,他也会隐瞒这件事情,他身后不仅矗立着港口afia,而且伫立着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他们,他必须将港口afia和那诸多承诺放在第一位。

与此相比,他的感怀不过尔尔,他不会因为一丝感怀招来无数麻烦乃至死局。

何况菲茨杰拉德之前抱着那种想要覆灭港口afia杀光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他们的想法。

竹之内雅自认不是一个圣人,虽说能够作出最优解,避免无意义的战争,避免无意义的伤亡,顺便获取一些利益,但也做不到毫无芥蒂。

余音回荡片刻,渐渐湮灭于空气之中,在跟着看向那幅画作,又在上面停驻了一眼后,菲茨杰拉德迟迟没有回应,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竹之内雅,不愿放过竹之内雅脸上哪怕丝毫的变化。

而越看,他的心,越沉,他没有在竹之内雅脸上看到半点说谎的痕迹。

斯科蒂……泽尔达……

菲茨杰拉德眼前浮现了他当年教斯科蒂画下那幅画作的画面,不止他和斯科蒂,还有泽尔达,泽尔达那个时候还很健康,经常能够整天陪着他们玩闹。

他清晰记得那双含笑的、倒映着他和斯科蒂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