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指的是菲茨杰拉德的妻子泽尔达和女儿斯科蒂。
话音落下,赫尔曼旋即想起了她们,那位温柔却病弱的夫人,以及那个原本活泼好动,如今只能像自己的母亲那样缠绵病榻的女孩。
“泽尔达身体不好,我害怕斯科蒂病情加重,也害怕泽尔达在知道斯科蒂病得多重后彻底倒下。”
菲茨杰拉德轻轻握拳,调整了一下涌动的情绪,“赫尔曼,你见过她们,你了解她们多么美好,你应该可以解我的。”
呼、呼、呼
一口,一口,又一口,在烟雾缭绕间,赫尔曼缓慢而连续地吸着烟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赫尔曼放下了烟斗,将手和手中的烟斗一起搁到了扶手上。
“一经写上,就能实现愿望,你真的认为这个世界上存在那样的东西吗?”
“存不存在,到时看看便知。”菲茨杰拉德平静地说。
看看便知。这几个字,在赫尔曼舌尖回旋了一下。
“弗朗西斯,”赫尔曼起身面向菲茨杰拉德,“你甚至没有好好查过港口afia,没有好好查过那个才十四岁便掌控了港口afia的孩子。”
菲茨杰拉德微微挑眉:“我这两天不是在查吗?”
“我听说你这两天一直都在给泽尔达和斯科蒂选购这里的特产。”
“不愧是曾经的团长,天天在这个地方,倒也消息灵通。”嘴上说的话虽说似乎别有意味,菲茨杰拉德面上却平静非常,他清楚赫尔曼的为人,诸如“背叛”这类词汇,不会出现在对方身上。
“不要打趣我这个老人家,”赫尔曼并未在意菲茨杰拉德说的话,他知道这只是一个用来打趣的玩笑,“我是从露西那里听来的,她最近喜欢找我聊天,听听从前的故事。”
菲茨杰拉德可有可无地点点头:“我确实在查,比如,实际上,他已经十五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