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给他施加重力?”魏尔伦有些玩味地重复了一遍。

而后,魏尔伦眼眸一转,看向了竹之内雅。

“不过是训练罢了,你们没有发现,在回来后,日复一日,梦野明显变弱了吗?”

“没有。”

这话来自兰堂。

话音落下,魏尔伦脸上玩味的、略带恶意的笑容僵了僵,而在看到兰堂越过自己,走到竹之内雅面前弯了下腰后,他脸上的笑容好悬才堪堪维持住。

“他想用重力锻炼梦野,”兰堂侧过身,看向魏尔伦,“不过梦野最近的训练已经饱和了。”

感受着衣袖的紧绷,竹之内雅垂了下眸:“兰堂,你和魏尔伦先生,聊过关于梦野的事情吗?”

兰堂轻轻应了声。

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在明面上,隐瞒与否并不影响梦野久作的生死,所以兰堂刚刚毫不犹豫地说明了梦野久作不是他的孩子。

“聊过的话,魏尔伦先生,这倒让我有些好奇了。”

竹之内雅将梦野久作交给兰堂,随后慢慢走向魏尔伦,“你其实没有由插手梦野的训练。”

中原中也几乎同频地向前了几步,他知道如果魏尔伦真想动手,他根本拦不住,但是,拦不拦得住,并非他行动的准绳。

“我有由。”

听到这话,竹之内雅微微歪头,他其实没有想过这样的回答,他甚至没有想过魏尔伦会选择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