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说,好啊。”兰堂重复道。

既没有限定时间,又没有限定距离,看来没变也有没变的好处,至少保罗依然忽视对条件的阐释。

又或许,也不是保罗的问题,毕竟面对一个万事从心,而且从的是杀心的存在

想到这里,兰堂垂了下眸,应该很少有人,甚至几乎没人,敢于利用其中的漏洞,任谁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养成重视的习惯。

何况这种情况一直持续着。

在兰堂的记忆中,魏尔伦从未因此吃亏,魏尔伦认为人类不配、很少和他人做赌是事实,没人敢于利用其中的漏洞也是事实,他对这一情况和相关情况印象深刻。

论及原因,并不复杂,兰堂原本的打算是在魏尔伦因此吃亏时再行教导,谁料直到他们分离魏尔伦也没有因此吃上哪怕一点小亏。

一秒过去,复又抬眸之时,迎着魏尔伦疑惑,却不带丝毫怀疑之意的目光,兰堂用坦然的姿态像过去那样说:

“开始吧。”

兰堂没有浪费时间,他深知除开诡异的思维,魏尔伦本质上非常聪明,所以没有给魏尔伦留下能够想到条件不对的时间。

话音落下,银光划过,魏尔伦已然直达眼前,兰堂微笑着释放了强大的斥力,同时将地面变成了液态的流体,并且隐隐酝酿着如沼泽般的危险。

和魏尔伦一样,兰堂同样认真了,不过受制于“不能闹大”这一枷锁,他们终究克制着自己体内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