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的办公桌下扔了个窃听器。”
这次换竹之内雅沉默了,沉默片刻,他说:“我记得这是死罪。”
而且,如果有人能够顺利扔下窃听器,那就代表那人已经获得了首领室内外极大的信任。
在获得了信任的情况下,这种利用信任,甚至堪称践踏信任的行为,完全可以将其视作叛徒中的叛徒。
“我只是好奇你天天在忙什么,想要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梦野久作抱在竹之内雅腰上的双臂紧了紧,声音听着也沉闷了一些,“对不起,首领哥哥,我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你做得很好。”竹之内雅打断道。
梦野久作抬起头,只见竹之内雅笑了笑,随后继续往下说道:“至少你让我确定了一些事情,”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问,“你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吗?”
“太宰先生,”梦野久作语调相较之前上扬了一些,“他让我不要往外说。”
听到这个名字,竹之内雅垂了下眸,梦野久作也于此刻说道:“我不知道你离开那天有没有失忆,不过我感觉你后来说话的语气有点稚嫩。”
“稚嫩?”
“不算特别稚嫩,只是相对来说有点稚嫩,”说着,梦野久作微微后仰,以便更好地看清竹之内雅,“比你现在要稚嫩,你现在说话的语气和当年差不多。”
竹之内雅抿抿唇,有别于梦野久作,他自己知道自己没有四岁以前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