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

一片混乱中,竹之内雅耳边骤然响起了一道清澈的嗓音,而这道清澈的嗓音也和他过往的记忆中那道嗓音重合。

那道时常问他——“小雅,今天想起什么了吗”的嗓音。

他没有想起什么,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他越发怀疑费奥多尔当时的说法了,尤其在太宰治主。动。撞。上。他的刀尖后。

竹之内雅微微侧目,用冷淡、已然恢复清明的、和之前一般无二的眼神看向太宰治。

“我不能告诉你。”在竹之内雅看来后,太宰治接上了后半句。

“你不能告诉我?”

竹之内雅重复着,发出了一声轻笑,无形的压力随之弥漫开来,连空气都因此凝滞乃至冻结。

“太宰治,我的习惯,也不是不能改变。”

太宰治立刻想起了那句,“对于同一个人,我不杀第二次,我没有那样的习惯”。

稍作停顿,太宰治像是感觉不到压力似的,用十足十轻松又坦然的姿态说:“即使那个论正确,你又没有中途回归,完美清了军警的据点,你最后终究还是会回归,那面对‘猎犬’的报复的就是十年前的你和港口afia,而十年前的你和港口afia恐怕很难应对。”

“‘猎犬’中,确实存在超越者吧?”太宰治又补充了一句。

补充完毕,伴着心脏疯狂的跳动,或者说某种隐秘的期待,太宰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竹之内雅。

竹之内雅没有太过在意太宰治的凝视,在瞥了眼遥遥缀在远处的二人后,他继续向前走去:“你告诉我,然后待在远处,我会做得干净,不会有人能够发现,也不会有人能够想到十年前的我和港口af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