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兰堂的背影,中原中也驻足片刻,最终还是走向了那个方向。

另一边,在即将走出港口afia时,太宰治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不怕他们一会找不到你吗?”

“他们找不找得到,”青年目不斜视地走着,“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事情。”

“你想去哪里?”

“安静一点。”

听到这话,太宰治脚步顿了顿,这话的语气相较之前的语气明显更加温和。

这不是说其中带有喜欢或者亲近,这份温和,更像因为经常下达这个指令,而且下达的对象相同带出的温和。

在某种程度上,应该算是,习惯。

而习惯,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养成,尤其对于这个性情冷漠中带着一丝恶劣的青年。

长靴在地砖上踩出清脆的声响,听着这样的声响,在安静的同时,太宰治放松了一些,他不知道他的猜测正确与否,但至少十年后的自己帮了个大忙,一定程度的一定远比他刚刚设想的宽泛,他完全可以借此和这个青年进行更多的试探。

就这样,一路安安静静,直到二人来到了一座天桥上。

“这里距离‘p’很近。”

看了眼远处的街景之后,太宰治笑盈盈地看向青年,“我听我的部下说,那里有个酒保调酒一绝,你要到‘p’去喝上一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