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熟悉又陌生的定语,竹之内雅微微挑了下眉:“你已经找到a查你的证据了?”

“一直都有证据,关于没有证据的说法,都是我跟中也瞎说的,我担心他那种笨蛋坏我的好事。”

说着,太宰治抬眼看向兰堂,见兰堂果真在看自己,他十分认真地问道:“兰堂先生不会坏我的好事吧?”

兰堂:……

论上,闲聊的时候,兰堂顺口就会告诉中原中也,但太宰治这句莫名像是在说告诉中原中也等于“那种笨蛋”。

兰堂有些纠结,而就在下一秒,兰堂又毫不纠结了。

“好了,太宰,你真想瞒住中原,眼下也不会往外说,”竹之内雅靠着靠背笑了笑,“我会写份调令,让横井和广津各自带上几个合适的手下和你们一起进去。”

兰堂:……

兰堂看了眼太宰治,随后默默收回了目光,同时心中漫起了些许难言的情绪,和生气、愤怒无关,他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或者愤怒,他只是恍然发觉他身边这几个少年或多或少都有了些改变,因此,既难言,又感慨。

“开个玩笑嘛。”太宰治嘟囔道。

竹之内雅没有听清,稍作停顿,他继续道:“官方那边,应该还是原样,对外以保护民众为借口拒绝任何个人或者组织进入,而且可能还在偷偷窥视我们驻守的位置。”

民众,无辜民众,包括不知道涉及了多少诈骗、恐吓、杀人等案件的港口af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