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摘掉太宰治眼部绷带的那天,大概晚餐过后,他也恰巧询问了一下,田山花袋自然知无不言,不过,除知无不言外,田山花袋还像忍不住似的提了下更加喜欢没有摘掉眼部绷带的太宰治。

至于原因,在他多问了一句后,田山花袋就大吐苦水,说摘掉眼部绷带的太宰治太过活泼,连着过来骚扰他和他的同事骚扰了三次。

竹之内雅自然不会相信太宰治只是过去骚扰,不过,他倒是记住了田山花袋对太宰治的形容——活泼。

当然,这一形容,受他个人主观因素影响很大,田山花袋原本的形容更加偏向“摘掉绷带像摘掉了大脑”,只是出于畏惧不敢完全表达却又忍不住完全不表达。

听到这话,太宰治迅速松开双手,同时以更快的速度收起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试试也不麻烦,”太宰治直气壮地说道,“没准成功了呢。”

竹之内雅有些无言,紧接着,在瞥见中岛敦那副星星眼、仿佛认为太宰治说的话极为正确的模样后……

他更加无言了。

恍惚之间,他几乎能够听到中岛敦的心声——太宰先生说的话永远都是这么富有哲。

收回目光,对视片刻,竹之内雅轻声道:“你至少也要说个恰当的由。”

“恰当的由自然也有。”

太宰治微微一笑,“你说过,白雾之主,那位涩泽先生,并非港口afia真正的敌人,根据他目前的行为来看,我想他也抱有一致的想法,港口afia同样不是他真正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