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是一件似乎无法做到的事情, ”竹之内雅颇缓缓重复了一遍。
而后, 他说:“就这个交易来说,你似乎并不诚心。”
“仅仅只是似乎无法做到, ”费奥多尔眼中划过一抹笑意,“何况,事关兰堂,你此时答应的可能又有多少呢?”
竹之内雅微微眯了眯眼睛,他的情绪向来很少有所起伏,但眼下是真的冒出了真切的烦躁。
费奥多尔,这个神秘的青年,说话总是神神叨叨,让他脑部本来就明显的刺痛更加明显。
好比现在,他不会追问,因为他知道如果追问,对方必定会像刚刚强调“似乎”那样强调一下“此时”——
此时答应的可能不大,未来答应的可能却说不准。
竹之内雅可以解这层意思,但也因为可以解这层意思,他越发感到费奥多尔神神叨叨,进而,更加烦躁,由于脑部的问题,他喜欢对话的对象能说得明白一些。
砰——
一道沉闷的响声传来。
这是……竹之内雅循声看去,看到了一块在远处黑暗中隐隐绰绰的深色。
那应该是一扇大门。
不过,响声的来源,应该还要再远一点,不然不会出现那种沉闷的感觉,看来这片空间比他想的要大上很多,不知道太宰和中原他们此时在哪里,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和响声有没有关系。
这么想着,竹之内雅眼眸回转,将目光放到了费奥多尔身上:“不说我答不答应,我并不认为这两个条件等价,愿望这种东西向来难以恒定,每个阶段都有每个阶段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