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茫然了一瞬,在反应过来后,像是生怕被抱住似的,连忙倒向身后的地面,借助双手的手肘挪动了一段距离。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上,没有想要后退却无处可退的情况。
“你这是把我当小孩子了吗?我可不是中也那种身高和年龄相符的小孩子,”口不择言着,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太宰治强行镇定下来,但红晕依然泛上了脸颊和耳尖,“我能接受这个由,也能接受那些由,不过,我觉得最好还是有点处,敦君能上游艇毕竟还是因为我的缘故。”
看来,虽说中间出了点差错,这个方法确实非常管用。竹之内雅眨眨眼,慢慢放下了自己的手臂,接着在瞥到那只被绷带覆盖的眼睛后,当即想到了一个“有点处”的处方式。
竹之内雅起身,向太宰治伸手,太宰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握住并借力起身了。
在站定后,竹之内雅说:“实际上,没人在意这点,不过,既然你坚持,摘掉挡眼的绷带如何?不是很重又足够明显,他们要是问起你就说惩罚,他们不会深究这是一种什么惩罚。”
紧接着,在太宰治回答前,想到当时纱布落下的时候,太宰治那种紧张的反应,竹之内雅又立刻补充道:“如果实在不能接受,那就换个其他方式。”
太宰治久久没有回答。
就在竹之内雅以为太宰治不能接受,需要再想其他方式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道虽轻,却坚定的声音。
“可以。”太宰治说。
竹之内雅不知道太宰治在哪种心境下作出的决定,也不知道太宰治在刚刚那段时间里想了些什么,他仅仅看到了一个,不同于之前那种看似相像实则不像、和他记忆里完完全全一模一样的浅笑。
而这,已经足够了。
“需要我帮你摘掉吗?”看着似乎缠得很紧的绷带,竹之内雅十分贴心地问道。
太宰治没有回答,或者说没有用言语回答,他冲着竹之内雅低下了脑袋,而竹之内雅也第一时间明白了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