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难以解,竹之内雅思维不由再度岔开,开始思考手段残忍的魏尔伦尊老爱幼的可能性。

而后,和刚刚一样,如同平时在部下面前放空那般,竹之内雅面上越发冷静和镇定,澄澈双眸直直看着前方的兰堂。

“对他来说,孩子是不同的,昨晚就是最好的证据,如果不是他喜欢孩子,所以对梦野有所犹豫,属下根本来不及阻止他。”因为深知竹之内雅清楚魏尔伦憎恶人类,并且根据竹之内雅此时的眼神和表现来看,或多或少都已经对自己的说法产生了怀疑,兰堂没有丝毫犹豫地说出了提前组织好准备好的措辞。

竹之内雅:……?

熟悉的感觉再度来临。

不过,和前两次不同的是,他的思维这次并未岔开乃至岔远。

前两次,他重视,没有程度副词,重视确实重视,只是没有那么重视——

一次说到魏尔伦要杀他们,通过此事想到分部的事情,但他并不认识那四名遇害afia成员,所以仅仅心存对生命逝去的可惜和对后续安排的考量;一次说到魏尔伦喜欢孩子,这一话题始于他不再紧张,而且内容较上次还要轻松,在内容较上次还要轻松的情况下,他更加做不到对此高度重视以致思维无法发散。

然而,这次,安睡之地任人出入,已经容不得他的思维再次发散,甚至已经容不得他半点忽视了。

顾及兰堂,顾及兰堂和魏尔伦之间的关系,在此时警惕压过了信任的基础上,竹之内雅并未询问昨晚发生的事情,而是问起了兰堂眼下是否在提醒他早做准备。

你问我答之间,他忽略了兰堂话中,那丝隐隐透露出来的、他应该知道这件事情的意思。

何为昨晚就是最好的证据?如果他不知道这件事情,“证据”一词也无从谈起,口说无凭,他知道的,才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