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两秒,眸光闪动之间,兰堂正要说话,却又听到了一句“我不知道那是你的孩子”。

“抱歉,兰波,我不该向他出手,我憎恨所有人类,”魏尔伦补充道,“但是,无论如何,你的孩子,在我手下,都有免死的权利。”

兰堂准备扬起的嘴角僵在脸上。

半晌,他发出了一声轻笑,脸上却无半点笑意:“你就想说这些?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放过‘我的孩子’?你以为你能在我手下杀死‘我的孩子’吗?”

说到最后,兰堂脸上,平静到了可怕的地步,他此时真的有点生气了。

兰波生气了?为什么?

魏尔伦不明所以,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在他当年做出那样的行为后,眼前的青年生气或者憎恨都是正常的,甚至眼下忽然对他痛下杀手也是正常的,刚刚的平和应该只是勉强对他保持着礼貌。

抱着这样的想法,魏尔伦想说什么,喉咙却越发干涩,什么也说不出来,半晌,他问:“你你和你的孩子需要帮助吗?”

应该需要吧,比如钱财之类的东西,不然为什么待在这种又小又破的地方?

他在心中如此想道。

“目前,最大的帮助,就是你立刻离开这里,”兰堂气到极致气笑了,“这里的隔音虽说很好,但首领也有可能起来欣赏夜景。”

闻言,魏尔伦再度皱眉,他终于想到了他的计划,他打算先杀“小首领”再杀“大佐干部”,最后将中原中也常去的分部和酒吧相关人员全部清干净。

“兰波,我需要”

兰堂打断道:“让我猜猜,需要杀死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