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老人舒坦了不少,他知道其中存在夸张的成分,但他此时就想听这些能让他舒坦的成分,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带上这个秘书的原因,其他秘书已经因为知道太多东西被他下令枪杀了。

这时,一阵沙沙的杂音响起,老人身后那几名举着枪械的亲信中,站位明显更加靠前的亲信接收了耳麦中传来的消息。

两秒过后,那名亲信上前,凑到老人耳边,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什么。

至于具体说了句什么,因为声音实在太轻,男子没有听清,但是,老人随之投注过来的视线,使得他心中顿时升起了不妙的预感。

紧接着,就在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随着老人岔开视线看向远处,一颗子弹瞬间穿破了他的颅骨和脑子。

那名亲信刚刚说的是——

“会长,驾驶员说,不能加人了。”

没有原因,也没有解释,单单只是这么一句,就决定了男子的生死。

一个人死了,如同水滴落入水中,没有激起多少水花,很快又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老人和老人的亲信没有将男子放在心上,老人的亲信在警戒四周、防备敌人,而老人则在目迎那架直升机。

轰隆隆——轰隆隆——

原本还是一个黑点的直升机,在短短几秒的时间里,旋转着旋翼,悬停到了大楼顶部上方。

老人率先坐上直升机,接着在老人的亲信还剩最后两名没有上去时,除开爆炸、坍塌和直升机造成的声响,空气中隐隐传来了一阵呜呜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