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怦——怦怦——

心跳越来越快。

他不由抬起双手,看着颤抖的双手,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他想要回头,却没有回头。

他……在害怕。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害怕,但就和肌肉记忆一样,这种害怕刻进了灵魂。

可是,明明对于那两道声音,那两个捅了自己的男人,都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那些脚步的主人究竟对他做了什么才能使得他害怕?

“回头,给我回头,没人可以控制我,即使过去的我也不行……”

咬牙切齿地说着,他僵着身体,一寸一寸,偏过头。

然而,眼看快要成功,快要看到来人,伴着一道高亢的、夹杂了电流的歌声,这片空间倏地坍塌崩溃。

下一秒,顶着满身冷汗,他自梦中惊醒,一边坐起靠向床头软垫,一边半是庆幸半是遗憾地喘息了一下。

而后,就在他缓过神,准备抬手擦擦冷汗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光洁的手掌。

光……洁?

他连忙摸向额头,果然也是一样的光洁,完全没有和绷带或者纱布类似的东西。

中原和兰堂他们,不可能不帮忙包扎,除非没有发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