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不代表不存在,他或许低估了港口afia,他必须立刻连夜换个更加安全的住处。

至于汇报,他看了眼电脑所在的方向,一切事宜等到换完住处再说吧,现在被抓到几乎没有活命的几率。

至少,拖个半年,半年之后,他才有可能因为“杀之可惜”受到招揽。

他的速度很快,或者说没有多少重要物品,他仅仅带走了一些零钱和一个文件包。

同一时间,某个树冠里。

一个爆炸头奶牛装、头上顶着两个牛角、眼角带着些许晶莹的小孩正趴在一根树枝上说梦话。

“意大利波维诺……暗杀reborn的……在寻找reborn的路上,嗝,不小心摔倒了,嗝,痛,嗝,不小心摔倒了……”

或许是太过委屈,梦话之间带上了抽噎,那具小小的身体随着抽噎一颤一颤。

颤着颤着,那个蓬松的爆炸头里,隐隐冒出了一丁点粉色。

少顷,某声抽噎过后,那一丁点粉色露出了身为手榴弹的本体并朝着地面落去。

碰撞之下,伴着“轰”的一声,火光和浓烟顷刻之间覆盖了小半条街道。

“……”

下水道里,看着前方那堆因为爆炸坍塌堵住去路的石块,向来冷静自持的青年头回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这是巧合,还是……警告?

“昨晚发生了什么?”

在大佐领命称是,并带着一张调令离开后,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右侧传来。

“昨晚,他跟我说,他那八个同伴,最近似乎在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