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打断了他的思绪。
半晌,他说:“我知道了。”
每个组织都有明面的人手和暗面的人手。
暂时还是以医生的身份隐藏于港口afia明面之下, 每周或每月定期到首领室去看看有没有任务。
抱着一丝期待,他决定暂时按捺下来,像这个孩子“提议”那样待在这个孩子手下。
这个孩子的目标,眼下虽说依然扑朔迷离,但按照这个孩子的说辞,就算和“三刻构想”无关,想来也不会破坏横滨的和平。
相反,很有可能,在实现的路上,达成横滨的和平,他完全可以观望一下。
完全,可以,观望一下。
默念一遍过后,森鸥外对竹之内雅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而竹之内雅也在莫名中出于礼貌回了个微笑。
这个笑容,还有那两个问题,他统统感到莫名。
因为这份莫名,他刚刚的回答,类比了一下自身,横滨能否得到和平,他又能否得到“和平”。
这些天来,奇怪的事情,奇怪的人物,一桩桩,一个个,越来越多了,所以最后那句其实说的是他对自身的看法。
所以,坚定和执着,仅仅源自他想变强的渴求,只要够强就不用受到这些有的没的影响了。
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太宰治撑着下巴,来回看了看正在对视的二人,随后兴致缺缺地移开了视线。
没戏可看了,他心道,没劲。
而后,随着竹之内雅、森鸥外先后离开,因为体内残留的药物,以及窗口吹来的晚风,他颇为舒适地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