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没有太大问题,”病房里,病床旁,穿着白大褂、戴着听诊器、一派儒雅模样的森鸥外关掉仪器,转身看向了身后静静站在原地的少年,“只是服用了过量药物,过量药物又造成了一些副作用。”

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相比,短短不到十天半月的时间里,少年身上的气息倒是愈加冷冽了,如同一柄染上了薄薄寒霜的宝剑。

港口afia真是养人呢。

还是说,这份冷冽,仅仅源自对他的观望或者怀疑?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下竹之内雅腰间那把太刀。

迄今为止,只论单独见面,或者说单独交谈,对方还是第一次带上武器。

而此时,正在偷懒、不想微笑、因为最近这些事情已然决定时刻带刀的竹之内雅想的是——

他或许误会了,受虐者应该不会主动要求接受施虐者的治疗,而且还是在失去意识前这种相对比较脆弱的时候。

这么想着,听到这话,他回过神:“什么药物?”

“我研制的药物,用来镇痛止疼,一般一次服用一颗即可,”森鸥外调整了一下站位,并顺势看了眼病床上的太宰治,“不过那个孩子向来比较怕疼,所以可能因此服下了整整一瓶,虽说没有太大问题,但最好再观察几天。”

才怪。

这种药物,一颗顶十颗,一分钟见效,服用效果极佳,持续时间极长,服用之后几乎不会感到疼痛,太宰恐怕只有没有找到机会服用那段时间遭罪了一会。

眼下这种情况,以太宰的作风,估计只是待得无聊,随后就和之前那次一样,把这种药物当糖豆吃全部吃光了,太宰不止一次说过这种药物味道不错。

他在心中默默吐槽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