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不是最为关键的原因,他过来主要还是因为等待梶谷川和横井洋二述职太过无聊了。

正常来说,这个时间,不是述职的时间,但港口afia有个重要的生意出现了问题,所以梶谷川和横井洋二只能选择这个时间述职。

“哦呀,”森鸥外微微挑眉,“这可是好事,活着的意义,生活的趣味,统统增加了。”

太宰治凉凉瞥了眼:“释放你,却忽视你,这样的做法属实有些奇怪。”

“估计是出于谨慎。”森鸥外说了个连自己都不信的可能。

真正的原因……那个孩子后续或许知道了什么,他最近偶尔外出也是因为想要搞清楚弄明白究竟哪里出现了问题。

论上,应该没人背叛,也应该没人知道才对。

太宰治不置可否:“介意我进去坐会吗?”

“随意,如果你愿意,你随时可以回来。”

森鸥外温和笑笑,随后抬手伸向口袋,准备掏出钥匙开门,而就在他刚刚伸进口袋的时候,少年旁若无人地推门走进了诊室。

……没锁?

“我昨晚过来找了点‘助眠’药物。”少年一边开灯,一边解释了一下。

问题是……昨晚,也锁着。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行,他需要换锁,港口afia门锁质量太差了。

太宰治最终只在诊室里待了不到十分钟。

因为伤员的到来,他离开诊室,出去晃了晃,接着在收到消息后,跟着那个传信的守卫,站到了那扇深棕雕花双开大门前。

“太宰准干部,”门外的守卫恭敬弯腰,“还请接受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