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关于他的“来处”,港口afia确实应该迟早能够给出一个答案,毕竟他之前从未有过这样一个接一个了解自身的机会。
自他来到这里后,他已经了解了不少,比如“犯病”不是必定丧失智,比如超脱常的断肢重生,比如他能在某种程度上控制伤势恢复快慢
如今,又增加了一个,过量的恶意也会刺激他“犯病”。
这算是防御机制?
不行,这样不行,必须放空,必须忽略那些恶意相信大佐干部。
大佐干部,似乎对他有所图谋,倘若发生意外情况,大佐干部绝对不会放任不管,他没有必要将那些恶意放在心上刺激自己。
不过,为什么要对他,对一个普。通。的孩子抱有那样的恶意?
他似乎将这场仪式想得过于简单了。
思绪翻涌之间,他走到了前方高台右边,梶谷川他们所在的地方。
随着他站定,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包括那些恶意在内,众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之间,脑中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刚刚那道骤然慑人的目光。
这个孩子,不像孩子,过于镇定了,还有那道目光,就像在判断他们是否有罪似的,那把握在手中的太刀更是如同行刑的武器。
“竹之内大人,最近不大太平,”梶谷川塞来了一份文稿,“这场仪式仅仅对内,没有太多需要说的话,您随便按照稿子念念就好。”
没有封面,白底黑字,明明完全不同,但在接过的刹那,竹之内雅还是幻视了一下[完全口口手册]。
早上收到那样的礼物果然不太吉利。
沉默两秒,在说了声谢谢,又和几个干部和高层点头致意后,他慢吞吞地踏上了通往高台的阶梯。
他不是故意慢吞吞,而是不得不慢吞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