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根据我的观察,横滨和外界不同,但也没有那么不同,至少在这段时间里,这个世界依然让我感到无趣。”
说到这里,他收回放在窗外的目光,抬眼看向了似乎正在认真聆听的森鸥外。
“森先生,你口中那个,坚定异常的孩子,让我升起了几分兴趣,他追求的东西或许能够对我有所启发。”
森鸥外微微挑眉:“这么说来,你不会寻死了?”
“称不上,毕竟”
少年目光沉沉,那丝鲜活之气已然散去,只听少年继续往下说道:“这只是尝试,而且有个前提,他需要通过继任仪式。”
他先是诧异,而后低声笑笑:“这个前提真的存在吗?”
能够熟练驾驭刀剑,又如何驾驭不了棍棒,那个孩子恐怕早已心有成算,而太宰也恐怕早已知道这点。
“只是”?绝对不止“只是”,这对太宰来说是一个称得上坚定的尝试。
太宰治静静凝视森鸥外片刻,接着在森鸥外嘴唇微张、准备说话时,移开目光,说:“森先生,我今天太累了。”
“既然这样,”森鸥外点点头,表示自己解,“你就好好休息,我出去吃个午饭,已经将近一天没有进食了。”
在吃个午饭的同时,顺便打探一下消息,以及联络一下某些暗线,这里的“目光”终究还是太多了。
这么想着,在他转过身、刚刚迈开脚步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清澈的声音。
“那个,森先生,麻烦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