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暗自捏紧拳头,压下了喉间那道差点溢出的气音。

一动脑,大脑又开始刺痛了,所幸暂时还算能够忍受,就是不知道这种刺痛会不会刺激他“犯病”。

他一直有些好奇。

“凶手来自内部,而且可能来自高层,”大佐摇摇头,语气还算平和,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这个名声同样不大好听,两者没有太大区别。”

“大佐干部,你误会了,我指的是,把这口黑锅扔到外部。”

“但是,竹之内大人,外部的组织,没有那么容易解决。”而您却迫切需要解决之后带来的声望。

后面半句,稍作迟疑,大佐没有特意说出。

因为认为竹之内雅已然猜到先代派,以及迫切需要声望的问题,所以他按照约定,长。话。短。说。了。

听到这话,出于诧异,竹之内雅微微睁大了眼睛:“为什么要把这个罪名扔给固定的对象?”

他完全没有冤枉具体某人或者某个组织的意思。

在他看来,目前还在商量,积累声望又没有由只有这种做法,大佐干部也没有说过“迫切”之类的字眼,所以他一直将目光聚焦于如何合情合地使得森鸥外和太宰治脱罪之上。

——如大佐干部所说,向内部给出一个交代。

大佐不由怔愣了一下。

眼前的少年,眼中带着纯真,一副无邪的模样,却问出了让他心生凉意的问题。

这真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