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背后,或许是底气的异能力者,比如那个老人家当年的手下。

对于主谋,他其实怀疑过,但倘若这个孩子只是受到指使,事情的发展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快速这么离奇。

这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做法。

但凡成年、抱有一丝迟疑,都做不出的做法。

而且,根据已知的情报来看,在过去十四年的时光里,这个孩子身边没有半分异能力者的身影。

所以——

按照他的判断,这个孩子知道他们的存在,但也仅限于知道他们的存在。

森鸥外脸上笑意盈盈,心中的戒备却又加深了几分。

事已至此,“天真”这种词汇,注定不会和这个孩子挂钩。

何况,他看到了,天真之下,那种淡漠、目空一切、带着些许高高在上的底色。

正在一边放空缓解刺痛,一边抽空思考什么交易,因为处于两难状态很难作出表情的竹之内雅:啊?

“不急,稍后再说,”森鸥外看了眼一旁躺在地上装死、充分表达不想掺和的太宰治,“大佐干部主张由你查清真相是吗?”

这件事情,不难解,太宰估计也早已料到。

继任,随时可以继任,但坐稳需要声望,而查清首领死亡真相,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以大佐干部一心的性格,不太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森医生,你似乎……十分了解港口afia。”

“港口afia?”岂止港口afia,他勾起嘴角,不置可否,“如果想要坐稳首领的位子,你之后可以试着接触一下红叶小姐。”

“我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