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点点头:“这是当然的啊,因为你一直吊着我使唤我,我就像一条被腐肉引诱的野狗,不断为了不知道能不能兑现的承诺战斗。”
“不断?战斗?”森鸥外嘴角抽了抽,“太宰,太宰君,如果我没有年老健忘,你整天除开闲逛还是闲逛。”
这次事件,甚至还是第一次“使唤”,或者说第一次正式的“使唤”。
可惜,近期,恐怕没有第二次了。
“那不是闲逛。”太宰治神色认真。
意识到那份认真,森鸥外不由正色,问:“那是什么?”
“寻找活着的意义。”
哦,原来寻找活着的意义,需要时不时喝个药时不时跳个水。
在心中默默吐槽几句之后,考虑到他们目前浮于表面、连虚情假意都称不上的关系,他深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索性送上了祝福:“祝你早日得偿所愿。”
虽然,有些敷衍,无论语气,抑或神态。
他正在思考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如何脱罪。
离开,确实容易,港口afia如今尚未成长到他设想中那种不可侵犯的境地。
只是,一旦离开,坐实罪名,他就很难掌控港口afia了。
他深爱这座城市,也想保护这座城市,而最为适合用来实现保护的方式则是通过掌控某个组织。
也就是,潜藏于这座城市之中,以港口作为势力范围的犯罪组织:港口afia。
“承你吉言。”太宰治同样敷衍。
而后,他再度望向那段向上延伸的阶梯,望着阶梯尽头那团黑暗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