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森鸥外温和笑笑,眼中却带上了一丝冷意,本来就色调偏深的紫眸愈加深沉,“没有痛苦的死亡,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很少,太宰。”

“太宰”二字,他说得缓慢,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将二人之间的温情撕开了一个口子。

气氛突变,但被称作太宰、名为太宰治的少年,像是毫无察觉似的,继续盯着森鸥外看了会,直到眼睛有些酸痛才眨眨眼睛看向了别处。

“我记得你策反了他的手下,不止一个。”他轻声道。

“手下而已,不是亲信,”森鸥外微微勾起嘴角,凝滞的气氛霎时松快了不少,“他的亲信,确实忠诚。”

刚刚那个,或许对他有所改观,但不会就此任由他予取予求。

当然,太宰也同样,而且戒心更强,不过千不好万不好,太宰也有个最大的好处。

——一个独身一人,又天天喊着无聊、只想长眠地底的少年,就算哪天如愿了也不会引来太多注目。

至少,目前,太宰最为合适。

心思流转之间,他温声说道:“非你不可,太宰。”

“为什么?”

“你这个年纪,应该活泼开朗一些,我实在不忍看到你每天这么无聊。”

“所以你想怎么使唤我?”

“啊,真是,称不上使唤,这是以那种毒药为代价的等价交换。”

“……”

沉默片刻,太宰治偏过头,再度看向森鸥外:“你口中那个孩子,据说不是异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