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不是异能力,而是其他东西,比如某种机器,他当时似乎嗅到了类似金属的味道。

想到这里,他睁开眼睛,微微皱起了眉头,接着在思考片刻后,起身离开了这个略显逼仄的角落。

他需要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

横滨,港口afia大楼,现任首领卧室内。

“什么?!”在听完亲信的汇报后,老人怒目圆睁,呵呵喘着粗气。

而受到怒视的对象,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大约四十岁的男人,没有过多犹豫,当即深深弯腰:“首领,请您冷静,那个孩子没死。”

“……没死?”

“是,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在学校里安插了眼线,很多学生都看到那个孩子之后起身跑走了。”

“他跑去了哪里?”

“属下……属下无能,还在等待消息。”

随着话音落下,周遭陷入了寂静,在这种难捱的寂静中,男人一点也不敢动弹,一直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直到前方传来了一道阴测测的声音。

“在承受那样的撞击后,活蹦乱跳地起身跑走,而且还能藏得连你们都发现不了,你们这是能力不足还是觉得不用认真对待一个将死之人啊?”

听到这话,他连忙跪下,以几乎匍匐的方式,摆出了一副臣服的姿态。

他很想解释,但事实如此,除开这种姿态,实在束手无策,他担心胡乱解释引来更大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