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大四那年开学,我在图书馆撞见室友举着手机尖叫:“天啊!这不是许临安吗?”
屏幕上赫然是他出席慈善晚宴的新闻照片,身旁站着穿酒红色礼服的女人。
报道日期是三天前,正是他说要去深圳出差的日子。
第4章 荆棘
这位是夫人吧?好般配哦。”室友指着女人无名指的钻戒,“听说他们有个五岁的儿子……”
我冲进洗手间呕吐,镜子里的人嘴角还沾着他今早留下的唇膏印。
手机在掌心震动,他的消息弹出来:“今晚八点,西山别墅。”
当夜暴雨如注。
我站在花房玻璃前,看雨水在脚边汇成扭曲的溪流。他裹着浴袍从背后拥住我,带着沐浴露的橙花香气:“怎么不开灯?”
“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是谁?”我的声音飘在雨声里,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的手臂骤然收紧,又缓缓松开。
“商业联姻。”
他扳过我的脸,眼底有暗火在烧,“我和她早就分居了,等孩子再大些就离婚。”
我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旁桌子上的玫瑰花朵仿佛化作了一团焰火,慢慢舔舐着我的心。
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唇瓣,“你不信我?”
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我看见自己破碎的倒影在他瞳孔里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