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喜欢上这个叫许临安的男人了。
亦或者,我似乎……没有办法不去喜欢他。
“女孩子要读些诗词。”
第四次约会时,他把牛皮纸包裹的《饮水词》推到我面前:“纳兰容若的‘人生若只如初见’,倒是很衬你现在的模样。”
我摩挲着烫金书封,指腹蹭到一点他残留的体温。手机突然在包里震动,是医院发来的缴费通知,父亲这周的透析费用又该交了,我攥紧书角,指节发白。
“怎么了?”他敏锐地察觉我的异样。
“没什么。”我勉强笑笑,“只是……父亲最近身体不太好。”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
第二天,我收到银行短信,账户里多了十五万。备注写着:“给伯父治病。”
那一刻,我站在at机前,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数字,突然明白自己已经深陷泥潭。
许临安的电话适时响起:“小茜,钱收到了吗?”
“太多了……”我声音发抖。
“不多。”他轻笑,“你值得更好的。”
一周之后,父亲的病情果然出现了好转。
十月底,许临安的公司出现了经济危机,他跟我说他需要消失一段时间来处理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