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海程从旁边服务生的托盘里端出两杯红酒，递给年雅璇一杯，自己一杯和凯思老总碰了杯。

她说话这么客气，凯思老总有点惶恐，没想到霍夫人除了低调还这么有礼貌，“霍夫人客气了，霍总出差，不能亲自到来虽然很遗憾，但是你能来也是蓬荜生辉。”

年雅璇不会这些华丽的恭维，紧张之余，她只得真诚一笑，“谢谢朱总的理解，今天客人这么多，我就不过多打扰朱总了，您先忙！”

“好的，霍夫人你请便，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说，若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还望海涵。”

“谢谢朱总！”三个人再次碰杯，年雅璇抿了一口红酒，朱总就先离开了。

看着朱总的背影，年雅璇悄悄的松了口气。

悄声问旁边的仲海程，“刚才我有没有说错话！”

仲海程微笑，“没有，夫人表现的很好。”这一刻，仲海程仿佛知道了霍凌沉为什么会放心年雅璇代替他来参加宴会。

她虽然没有华丽的恭维和游刃有余的交际，但是年雅璇表现的落落大方，又加上精心装扮过的造型，代替霍总完全没问题！

霍总在年雅璇身上真的下了不少功夫，短短几个月，她就像变了一个人。几个月前，年雅璇还风风火火，大大咧咧，打架家常便饭，去教导处一星期最少两次，成绩垫底……

现在，虽然脾气还是不好，但是最起码在不发火的时候，性格柔和适中。课余时间练习舞蹈和瑜伽、插花、钢琴、画画……听说夫人好久都没打架了，教导处也没去过，成绩和名次更是前进不少。

这些变化，经常陪着她的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如果有好久不见她的人，一眼就能察觉到。

其实，仲海程觉得女孩子就应该这样，软硬适中，没有很温柔，没有很任性，也没有很暴躁……

当然，霍凌沉也是有变化的。

那就是，生气的时候火气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