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然真实身份的曝光,之前那个男人的迷惑行为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如今还调查过往,分走自己的产业,他越发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和算计。
蒋明舟的本质和他一样,权衡利弊至关重要。
“十年前,车祸,他好像在查这些。”说这句话时,他左边的眉梢略微抬高,脸上的笑容很肆意。
但下一秒又将表情收起,“一然,不管是孟家还是蒋家,在这个京城,没有一个好人。”
安梦月呼吸一滞,压着内心的波动,紧盯着面前的男人,“你到底知道什么?”
在思绪拧杂的时刻,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砰”,那声响在这个安静的氛围里格外突兀。
安梦月惊讶的转过头,蒋明舟几乎已经走到面前,还是白天那身,这是她在h家为男人量身定制的西服,应该是合身妥帖的,可在衣袖上瞧见了细微的褶皱。
他很少这样失态,再看向孟玄亦时,目光已经冷到了极致。
“我还以为要等你一会儿呢,竟然这么快。”孟玄亦笑笑。
蒋明舟伸手搭在女人的肩上,表情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嘴角扯出轻微的弧度,“聊什么呢?玄亦,你怎么不喊我一声。”
孟玄亦将茶壶的水倒入湿泡台,水渍转瞬即逝,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他语调轻松,“别紧张,我们兄妹就聊了一些家事而已。”
安梦月伸手轻抚在他的手背,男人手上的青筋凸起,微微带着点潮湿的黏腻。
“没事,”她冲蒋明舟盈盈一笑,再看向对面,“和玄亦哥哥,聊了下酒店的事情。”
酒店的事。
蒋明舟面不改色,“那聊完了吗?没有的话,我可以陪着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