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最开始是感受不到疼的,我爸把我护在怀里,我只觉得背后一热,再等我能回头时,他闭着眼……”
“我喊他他不理我,我想转身才发现动不了,全身都好痛,一块铁皮扎进了我的后腰,我爸爸,他……”
她双手掩面,任凭泪水流淌。
那块铁皮刺穿了李之安的腹部,人当场去世,没能留下一句话。
不需要听完,蒋明舟已经猜到了具体情况,手间的力量逐渐加深,低头吻在她的眼角。
安梦月吸了吸鼻子,掌心用力的按压在脸上,“我爸死了,我是两周后才知道的,错过了他的葬礼,再见他就是在墓园,只有墓碑上的照片,他在笑,我的爸爸定格在那里,他会永远那么年轻。”
想起记忆里模糊却熟悉的面孔,她泪眼一弯,抿唇笑起来。
“但那时候年纪小,不懂生死的距离,是很难过但总觉得他还会再出现,所以我还好。”
“可是我妈妈和奶奶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她们说不了两句就会吵起来。”
虽然每次吵架都会避着,但亲人之间冷到冰点的状态她能感受到。
“我奶奶状态不好也病倒了,我妈为了我还强撑着,但她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需要靠吃药才能入睡,我在医院住了两个月,出院没多久我妈就要带我离开,她说我们重新开始。”
年幼的她没有选择的权利,一人一个行李箱,她们坐上飞机,离开了这片土地。
晚宁到加拿大后开始接受治疗,她也是后来在电视剧里才直观的理解了死亡的距离。
原来死亡,就是再也,再也不会出现了。
“当时不理解奶奶说的,我妈害死了我爸,现在想想,我害怕,我怕…”
爸爸真的是被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