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梦月沉着脸,双手垂下,“你真的无药可救了,你的三观是建立在下水道之上吗?我看你是想抱大腿抱不到。”

张口闭口就是明舟哥,在对方眼里她就是个附属品。

齐姝讽刺拉满,“你才是又当又立,说自己被骗了,这才几天又巴巴的跑回来,还来我这里扮清高人设,立牌坊呢?”

见她不说话,她的气焰更甚,“你在国外是正儿八经上学,还是兼职赚外快的?”

“都说你有娘生,没娘教,我看不一定,19岁就敢跟陌生男人上床,一定是你妈从小教就你怎么勾搭男人。”

黑色的大衣在地上拖行,地毯上留下了深深的细跟印。

她走到齐姝面前,眼神已经冷到冰点,“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母亲。”

齐姝看着这副模样笑的更加放肆,不是说她破防了么?

彼此彼此啊!

“我就说了,怎么样?你也有娘生,没娘……啊!”

话还没说完,头皮被撕扯的生疼感让她叫出了声。

大衣顺着沙发角滑落到地上,安梦月上前双手抓住她的头发,凭着蛮力往下拽,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怎么说她都可以,但牵连家人,诋毁自己的母亲,那拼命也要干死对方,还管他什么规矩不规矩。

她连蒋淮山都不怕,何况一个小小的齐姝。

“你有娘,生出你这污糟货,养成这副贱蹄子。”

齐姝两手并用掐住她的手腕,“你敢打我?没娘养的贱人!”

安梦月用力一拽把人甩到地上,拖拽之间,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叭!”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