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父母,他注定要长成棵歪脖子树。

蒋明舟最多是无视,带回来的人竟是这样无理蛮横的野丫头,秦意气的头有些晕。

她捂住嘴巴,“明舟,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们也相处了二十多年,一家人,你竟然带这样一个人回来羞辱我和你弟弟。”

这语气听着都快要哭了。

“演了二十多年,不腻么?”

“蒋明舟!”

伴随着茶盏碎落的声音,这场混乱的争吵才落下帷幕。

蒋淮山面色狠厉,小叶紫檀已经有了道细微的凹痕,“吵够没有?”

平日家里都是安安静静的,今天他也气的不轻。

“你,这辈子别想踏进我蒋家的门。”

安梦月倒释怀了,微笑颔首,“您放心,求我我都不来!”

“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回来了,唯利是图的父亲,虚情假意的继母,落井下石的弟弟,这里哪里是个家?”

毫无亲情可言,只有算计。

简直就是炼狱。

准备离开之际,看着桌上的见面礼,她悠悠然,“我送您的见面礼也有套茶盏,您要是不解气可以一起摔了…”她看向秦意,“就是可惜我挑的那条极光天女了。”

珍珠中的极品,送给这么个黑心妇!

她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红包,看了眼,甩在蒋昊瑞身上,“新年快乐!”

安梦月仰头朝男人微笑,左脚同时抬起,跨过门槛离开大厅,耳后就是碎瓷片子砸在地上的声音,还有蒋昊瑞的狗叫。

两人十指紧扣,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蒋宅。

这里,他们都不想再来了。

上车后,安梦月如释重负。

安静的这个片刻,都在消化内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