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凩晃着酒杯，蹙眉道，“他是谁？”

蒋明舟没有回答，而是想到另外二人，直接拨通了江贤的电话。

“给我查裴家的近况，还有那对母子这段时间有没有特殊举动。”

齐凩眉头皱得很深，“蒋昊瑞？他那蠢货还有这本事？”

“他当然没有，但他那个妈，心眼多着。”

当初是秦意查到了裴家的情况，也是她约见的裴知延，现如今，他觉得只有这种可能最合理。

不知不觉酒瓶空了大半，杯子的冰块小了一圈，蒋明舟的手机震动，他接通电话。

“蒋总，裴家的公司正常运转了，他们还在新加坡开了新户头，目前正在转移国内资产，和他们合作的是一家新成立的公司，法人是叶竹君，查到她的丈夫是秦华。”

秦华，呵。

秦意的弟弟，假公司都做的这么没水准。

通过江贤的调查，只有蒋昊瑞几周前离开过一趟京城，刚巧是他出国的时间点。

蒋明舟攥紧杯子，脸色已经难看了下来。

当时的冲动行径还是让对方钻了空子，他挂断电话，将酒再次满上。

“是那对母子查到了她，然后告诉了梁清雅，让她出面，自己摘个干净，确实是秦意的做派。”

那个女人做事向来无可指摘，坏人都让别人来做，皮囊之下隐藏着无尽的算计。

齐凩离开后，蒋明舟对面空荡的家继续喝闷酒，夜已深，他不知道她睡了么，睡得好不好。

和candy妈的对话框里只有三条绿色气泡，没有回复，百无聊赖查看起她所有爱看的app。

在番茄app里最酷小猫显示在线。

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他放下酒杯，两只手拿起手机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