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不了那天下午蹲在墙边哭泣的小女孩,蓬头垢面。

知道她被人关在杂物间一下午,jason直接找来律师,让保镖把教室给围了。

可都是未成年人,他有怒不能言。

安梦月只是说,“jason,请不要告诉我的妈妈,她现在的心情不能受到打扰。”

那一刻jason的心都碎了。

再后来他忙前忙后,找借口换了新的学校,将这些事藏在心底。

听到这里,晚宁早已泪如雨下,“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

“ngng,你爱她,她也爱你。”jason将手扶在她的双侧。

“那天她告诉我,她现在的生活很开心,有喜欢的人,有自己的朋友,有想做的事情,我们应该支持。”

看着妈妈哭泣,sion跑上前扑到怀里,“妈咪,不要哭,sion长大会保护你们。”

夜色正浓,玩了一天安梦月靠在车上打盹,醒来时发现车子开到了某条小巷。

她揉了揉眼,“这是哪?”

蒋明舟解开安全带,“下车。”

面前是一家小酒馆,推开一旁的暗门,走进阴暗逼仄的地下室,水管常年失修冒着水珠,落在桶里发出嘀嗒声。

安梦月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神色慌张,“干嘛啊?不会要把我卖了吧?”

蒋明舟轻笑一声,“好不容易追到手的,我可舍不得。”

走着走着听到了女人的谩骂,她顿住脚步,“这是?”

那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滴答声回荡开来。

蒋明舟语气平静,“里面是曾经欺负过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