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说出让他满意的答案,这人是不会罢休的,她的呼吸变得轻微,“痛”
“说你不会离开我。”
睡衣扣子被强行崩开,胸前一阵酥麻,下一秒被腾空抱起,暴风雨来的更加猛烈。
她带着啜泣回应了男人的热烈,“我答应你。”
浴室内的淋浴冲刷着两人,也冲走了堵在心口的阴霾。
安梦月觉得这无疑是爱与在乎,但为何这个男人,有些时候会让她这么有压力呢?
自己的母亲也是说一不二的人,两座大山到底该如何平衡。
晚饭后,蒋明舟依旧神情自若,仿佛今天下午的暴君根本不是他,“我得回京城处理点事情,陪我一起。”
安梦月还有些没走出状态,情绪不高,微微颔首。
“弄疼了?”说罢将人搂在怀里,动作又是那样温柔,这种感觉让她觉得非常割裂。
“下次我轻点。”
她转过身看着那张俊毅的脸庞,嘟起嘴,拳头高高举起,又轻轻落下。
“你真是个禽兽。”
这句话在两人之间无异于调情,男人轻笑出声,下巴摩挲着她的额角,“我从没说过我是谦谦君子。”
夜幕降临,蒋明舟看着熟睡的她,起身走到阳台,任凭晚风吹拂,烟圈飘向远方,看着无尽的黑暗陷入沉思。
10月7日两人带着一猫一狗回了京城。
从下飞机开始,就有保镖一直跟在身边,两人就在护送之下,从快速通道离开,径直上了车。